建造可持续的未来: 麦芽工厂

从外观来看挺难辨识这巨大的红砖建筑里曾是舒尔泰斯啤酒厂。今日它名为麦芽工厂,一个推动小区导向,跨文化与环境的空间。它是我们如何利用现有空间去建构代表未来价值观最好的榜样。

Words

Hamza Beg

Photos

Robert Rieger

视觉执行董事法兰克∙史波, Frank Sippel 是名高挑、具有孩子气魅力且极重视细节的特质。曾担任瑞士的环境大使,现为房地产开发提倡者。法兰克已做过各种不同的企划,目前他正为麦芽工厂而忙碌着。 法兰克受到投资与创新的启发,并度过2008年金融海啸,因坚持理念他的理想终于得到收获。过程中,法兰克已开发并重建许多他在2007年所购买的空间,从他“学习永远不嫌晚”的格言中可知他有着孜孜不倦的精神。

法兰克最初的目标并非成为房地产开发者。但很快他热忱的态度带领他走向这条路。他解释:“考虑到2007年房地产开发的实践,当地管理此空间者在销售过程中遇到了瓶颈。”

“这是我开始建立房地产开发新系统,真未来德国和真未来瑞士公司。当时我并不知道我将成为开发者,正如许多人所说,每隔七年你将改行。果真七年后我成为一名开发者,这就是现今为人称道麦芽工厂的起始。”

“如果你真的想要,你可以在空间中创造能量或感觉。”

法兰克特别地对麦芽工厂复合区内各种建筑物的历史细节做详尽解释。并指出他们买下一间20年老办公大楼,将它变身为共同工作空间。坐落于周围60年代建筑物的附近,主工厂大楼本身已超过100年的历史。这里的再生不仅仅是物理的。如迷宫般的工作室空间让年轻艺术家在社会意识方面做重要的跨领域工作。提供制作艺术品的客座活动 (至少有一项是专为女性设计) 、探讨边缘化族群如何居住于空间。这项元素使麦芽工厂的企划独树一格,它正从社会各阶层中建立观点。这种空间的重复利用,从传统强者到边缘化弱势族群,是麦芽工厂赞助项目里至为重要的工作。

当法兰克被问及怎么开始麦芽工厂的企划时,他明确表示他的工作源自于对自我和周遭人的承诺。“我说,我的热情是甚么,我代表甚么? 我能为世界、自然和社会做正确的事情是甚么?” 结果是自然的,现在我们可以谈论真实性。如果你真的想要,你可以在空间中创造能量或感觉。这不是一般商业计划或营销策略上做的事情,而是你生活不可或缺的东西,然后它成为事实。

与法兰克参观麦芽工厂让人明白一点:如果不了解过去所发生的事,就无法向前。导览结束前 法兰克承认他不仅知道这巨大复合建筑物的每扇门后有甚么以及它的过去。“起先我对自己拥有的根本一无所知,然后我在几个月内去学习了解它。”

在装修麦芽工厂的同时也重复使用。差点淘汰活动空间地下室的水蒸气箱,现被赋予会议室的新生命,饰满工厂内的钢铁和木制椅。切开上头并装饰它,法兰克觉得它如同一个“智库”,并且笑着说他必须“教导人们不要仍东西”。曾主办过柏林恶名昭彰KitKat Club活动空间里的墙砖与地砖也提醒居民与访客,空间使用的用途能被改变,就算没遗忘其原始用途。差点被丢弃的钢铁厂灯罩因法兰克的坚持,再度出现在活动大厅的里屋。法兰克悄悄的说道: “这里呢,没有垃圾。”

没有什么能像当前展览“隐形国界”Inivisible Borders那样地象征麦芽工厂所进行工作本质了。它探讨了两个城市,柏林和贝鲁特被分割的历史,以及对各自公民的影响。多媒体展览位于长满植物的废弃船,看来未完成和腐朽状态的场地,实为贴切、强而有力的展示地点。法兰克望着有屏幕、地图和投影机那块长方形区域里,诉说着毁灭与重生的故事。当法兰克试着找出连结我们过去与未来的主动性,藉由学习过去有助于了解我们的存在,展览背后的原则与他的道德观完美契合。

位于咖啡厅Silo后方的大型白色复合区块有两组两层楼柱子相隔的办公室。柱子是建筑物的特征,横梁交错的空间和创造几何形状,法兰克深知他们的重要性。他指出“这些柱子自1918年就存在了,我们决定留下它,为它上防火涂料,并在周围建造出全新的工作空间。”他私下说:“减少对大楼的改变、始之保持原貌”这可为整个项目的座右铭。

现在这些柱子为各种精挑细选的初创企业划分不同区域。这些初创公司分担法兰克与成立麦芽工厂伙伴们的集合哲学,他说: “我们仔细检视并花时间了解他们的业务。”"有时候你有如纽约客的公司来承租,他们贩卖便宜的快餐潮流,但不久就搬离了。我让他们承租,因为我开始与他们对话并质疑他们可持续性发展的方式和地点。你可通过沟通试着改变他们的做法来接受他们。你可带来更多影响,或者你能说,“如果想当租客,多付二欧元然后我们用它来建造下一个花园。”在麦芽工厂,若你还没达成愿景,你也必朝着它的方向行。

法兰克不仅看到用移动科技应用程序驱动世界的价值,还看到了事物的制作方式、根源和成长的物理连结。有了这个理念,麦芽工厂就有蔬菜。它的IP主机是花园,应用程序和浏览器体验,让你可以安心、种植和灌溉的一片土地。主要瞄准年轻族群,最终这想法在收成时能每周收到一盒新鲜农作。同时,麦芽工厂也保留了空间给蔬菜学院,这是一个走入当地学校和幼儿园的组织,遍及德国、瑞士和奥地利,旨在教导孩童如何在实地种植蔬菜。

然后Nepos公司入驻,主要求为老年市场简化硬件与软件接口。Nepos的平板和操作系统是有前瞻性思维和渐进式跨世代项目,其对65岁以上科技孤立的族群感到忧虑。

法兰克清楚的提到,只要与麦芽工厂的社会理念哲学不谋而合的企划,就会有它的立足地。当被问到即将到来建构阶段的新租户时,法兰克不动声色的说: “我不知道谁会成为租户,这其实不重要,能懂得重视这个空间才是更重要的。"当我们在一个远离生产手段与方式的社会过生活,法兰克发起了让大家回归土壤的替代方案,重新连结我们之于事物是如何生产的,并让大家了解企划的重要性。

“这如同因果关系;倘若你发自内心付出,它必以各种不同方式回报”

复合建筑群的后面有花园围绕,周围有个海滩般小池塘的区域。花园里所有植物皆为中欧土生土长。越过池塘是城市农场温室,里头种植罗勒,由大楼走廊内的养殖鱼场提供施肥。这类低资源食品生产方式延伸至麦芽工厂蜂巢自家生产的蜂蜜。当法兰克提到“甚至工厂上方坐着一只老鹰”,企划的形象已经完成。这是邀请与接受大众的有机空间,就算是猛禽也欢迎,只要它能像他人一样认同这个理念。

例如地区,是用来表达策展、教育和艺术实践间交叉点的空间。它的内容旨在表达同性恋、女权主义、非殖民主义与反种族歧视的实践。在今年地区的“去殖民行动68”,旨在质疑历史和知识所根据的观点。检视1968年非洲德国小区抗争运动的奋斗,该企划寻求主流历史过少描叙抵抗的一个前端实践。

现在正当大众媒体巨细靡遗报导接连不断的危机时,法兰克却尽可能的与之保持孤立。他并非不知道全球性危机,只是他对危机的响应是创建麦芽工厂,一个促进集体认同和正向改变的空间。

21世纪初炙人热时,新闻频道执着在频繁出现的国际恐怖主义威胁,法兰克已发展了维持至今的正向反应。 他说:“在电视上除了恐攻威胁,其余什么也看不到”“当然,所发生的事很糟糕,我只在某些频道看到不同的报导,如英国广播公司和国家地理频道正播出阿拉斯加永久冻土层在1万年来首次的融化,其毁灭了整个生态系统,这实在令我震惊。”就在那时法兰克成为了瑞士的环境大使。“我决定想将工作致力于环境,我卖了车、舍弃了所有不需要的物品,只留下所需仅有的去生活。从那时起,我把所赚的捐出、给我的员工或投入于其他企画。这如同因果关系;倘若你发自内心付出,它必以各种不同方式回报”

这里奠定麦芽工厂的根基。柏林为不同形式的投资提供空间,法兰克通过它建造和维持一个独立的生态系统。它体现有意识房产投资和赞助、建造和可持续性空间的渐进式实践例子可能性的一个实体存在,为大伙群起效尤的例子。法兰克选在德国前知名啤酒酿制厂,正用锐利的双眼观察过去及了解当前需求进而建造这座城市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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